“傻女儿,我是怕你被人趁虚而入都不知道……”舒兰认真地道,“这个安苒肯这么帮覃衍,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安苒对覃衍有意思,既然有意思,可能就会有不理智的行为……”
秦浅握住了母亲握着水杯的手,抚慰道,“妈,不管安苒有没有意思,只要覃衍不给她机会,他们之间就不可能有什么……何况我始终觉得安苒不会做出失去理性的行为。”
舒兰心疼地摇头,无奈到,“好吧……你既然这么体谅覃衍,苦的也就是你自己……只要你自己无怨无悔就好!”
秦浅绽放笑容,风轻云淡。“我们吃东西吧……”
……
路边,一辆低调牌子的黑色商务车内,靳云戴着墨镜遮盖了妆容精致的美丽面庞,看着对面中式餐厅里坐着的一对母女,目光平淡。
靳云身旁,一名打扮利落的短发年轻女人道,“靳小姐,你猜得果然没错,安苒只是幌子,否则秦浅不可能还笑得出来。”
靳云淡漠地道,“我很了解覃衍,他根本不可能爱上别的女人,他的心底只有秦浅。”
“既然如此,靳小姐您为什么不跟首长说明?”短发女人疑惑地道。
靳云这才收回目光,凤眼斜睐短发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