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惊讶。“可是你明明——”
“我明明很生气?”覃衍平静地打断她的话。
秦浅点头。
她没有忘记他在书房里勃然大怒的样子以及医院病房里他对她说的那些狠话……
“这只是在做戏。”覃衍淡淡说道。
秦浅震愣。“做戏?”
覃衍这才把秦浅稍稍松开,因为确定她不会再挣扎和推开他。
“这都是做戏给我的父母看。”覃衍平静说道。
秦浅不明白地摇头,问,“为什么要这样做?”
覃衍伸手轻轻抚了抚秦浅柔顺的长发。“既然你不希望我和他们决裂,我就只能这样做。”
秦浅再度震惊。“你知道……”
他居然知道她担心他会为了她而和父母决裂?
覃衍对住她瞪圆的双眸,沉静地说道,“那晚听到你和暮亦封的电话时,我内心的确起了不小的动荡,加上之后你表现出来对我的疏忽,对暮亦封的热情,这都让我黯然神伤,我不禁怀疑,难道你真的贪慕虚荣?可是我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因为我太在乎你,所以我选择若无其事、自欺欺人,但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为了能摆脱我攀上暮亦封,你居然对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