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勉强他人,所以与她好聚好散。”
秦浅闭上了眼,表情痛苦。
此时,覃氏夫妇冷冷地瞪着她,而餐厅里的佣人则朝她投来异样的目光。
覃衍接着说道,“今天我和她就会把离婚手续办好……但在正式对外公布之前,我不希望家里有一些闲话传出去。”说完,覃衍森冷地看向餐厅里的佣人。
佣人们连忙低下头表示自己的忠心。
覃父本来似乎不想开口,但考虑到缪缪,还是清冷地开口,“衍儿,你和浅浅做出这样的决定,我和你母亲不会干预,说实话,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本来我和你母亲就一直反对,而现在浅浅反而看不中我们覃家,我也乐意见她‘另谋高就’,不过……你们离婚之后,缪缪怎么办?”
“爸您认为我会不要缪缪的抚养权,还是认为秦浅会跟我争缪缪的抚养权?”覃衍嘲讽地反问。
这嘲讽无疑是向着秦浅的……
意思是秦浅根本不会跟他争孩子的抚养权。
覃父随即一声轻嗤,“倒是,我忘记了,秦浅都打算‘另谋高就’了,也不至于愿意带缪缪这个拖油瓶……只是缪缪还不知道你们两个的情况,估计他也不能理解,也不知道是否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