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二楼走去。
覃母望着秦浅离去的背影,忧伤地道,“我们真是惭愧,用这样卑鄙的手段逼她离开衍儿,可这孩子居然没怨我们……”
覃父叹息一声,“其实我也相信她没怨我们,只是我不得不表现出冷漠无情,这样我才能保住衍儿,保住覃家百年基业……”
覃母无奈地点头,“嗯……”
……
秦浅回到房间的时候,看到覃衍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似沉溺在兀自的思绪里,而他颀长挺拔的背影看起来是那样的落寞。
秦浅低着头,迈着缓慢的步子走了过去。
覃衍没有回头,平和开口,“回来了……”
秦浅弱声轻逸,“嗯。”
“今天的柏明山格外的美,十五的月亮洒下皎洁的月光,将整个柏明山映亮得美丽无暇。”覃衍缓声吐出。
秦浅这才抬起眼眸,看向落地窗。
的确,回来的时候她没注意到,今夜的柏明山的确很美……
月光就像白银,给整个柏明山镀了一层美丽的光圈。
“对不起啊,月亮这么圆,寓意着团圆,而我今天却在外面一天,直到现在才回来。”她已猜到覃衍想要表达的意思,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