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母安慰道,“我相信衍儿既然做了这个选择,肯定就不会让覃家有事,而如果覃家最后真的有事,那也只能说这就是我们覃家的命……我和你没能生育孩子,就衍儿这一个孩子,这是命,而衍儿去美国念书,认识了浅浅,这也是命……当年衍儿想要去叙利亚念书,我们担心衍儿的安危,逼着他去美国念书,使得他遇到浅浅,当时就已经注定会有现在这样的结果。”
覃父蓦然把手中的茶杯重重放下,清冷地吐出,“可是我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覃家就这样落败……等衍儿解决了靳首长的问题,我还是要找浅浅谈谈,希望她能主动离开衍儿。”
覃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无声地叹息。
秦浅站在楼梯上,清楚地听见了覃氏夫妇的所有对话,她原想下楼找下酸的东西缓和一下反胃的感觉,此刻却突然失去了胃口。
于是捂着嘴,她上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把房门关上,靠在门板上,她的脑海里掠过覃父的那句话——
等衍儿解决了靳首长的问题,我还是要找浅浅谈谈,希望她能主动离开……
原来,覃家还是没放弃要拆开她和覃衍。
她的身世背景,终究是覃家无法跨过去的一道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