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在美国的同一所大学,念的都是a,而靳云的背景又极符合我们覃家需要的人脉……所以,妈知道妈这样对待你这么好的孩子是罪孽的,但妈不得不为了整个覃家而去做这个坏人,希望浅浅你能够理解……但妈妈和你爸爸一样可以给你保证,未来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亏待了缪繆,缪繆永远都是覃家的继承人,哪怕之后覃衍和靳云有了孩子,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秦浅是聪明人,覃夫人这番推心置腹的话,她已知覃夫人想要说的。
其实就算覃夫人今日不提醒,她也会有这个意识——与覃衍离婚之后,她绝不会再与覃衍纠缠,也绝不会再出现在覃衍的面前。
覃夫人刚刚说到要她“理解”,也就是希望她能做到这件事。
于是,她由衷地抚覃夫人说道,“妈,我一直都很清楚我和覃衍之间的距离,这是云和泥的距离,天与地的距离,所以当初我和覃衍相爱,在得知他的身份之后,我才会毅然地决定与他分开……因为那个时候我就已经很清楚,我和他是注定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妈您完不用担心以后,我一直都有自知之明,如果我要对覃衍纠缠不休,当年也不会把缪繆交给覃衍,而是用缪繆逼着覃衍与我在一起。”
覃夫人顿时有几分的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