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浅这几天总感觉身体不是很舒服,还有些恶心反胃。
这令她有些有些担忧,毕竟她一向准时的月事这个月也没有来。
不过她也不能就此肯定这一定就是有孕的反应,毕竟离她怀缪繆之时也已经有七年了……
“哎。”
想到这里,秦浅忍不住轻叹了一声。
佣人正帮秦浅修剪花枝,听闻,关心地问,“少夫人,您有烦心事?”
“没,只是看到这些新鲜的花很快就会凋零,心里不禁有些感慨罢了!”秦浅恬淡地道。
佣人道,“少夫人心善,对于任何有生命的东西都抱持着同情,可是花开花落终有时,这也是它们的命运。”
秦浅微笑,没再开口。
她很佩服覃家的佣人,各个都很有内涵和文化,这大概是覃家招收佣人时的标准。
听覃衍提过,覃家上几代都是书香门第,到了他爷爷这一代才开始经商,所以覃家人骨子里依然还是在意学识和内涵的。
花枝修剪好之后,秦浅与佣人一同回别墅。
这一路,秦浅感到一阵的反胃,所幸的是她忍耐力极好,硬生生就给忍了下来。
佣人却注意到了秦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