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生也没什么区别,因为你也只是个杀人犯。”
陆敬之没有回应,但他扭开门把准备离开的时候,头蓦然重重地晕眩了一下。
这使得他几乎有些站不稳,整个人跌靠在了门板上。
季思兮见状,眉心一拧,“你怎么了?”
“该死的……”陆敬之粗嗄的声音低咒了一声。
季思兮发现陆敬之的额头上突然渗出很多细密的汗水,而且身体似乎也有些不同寻常,她慢慢走了过去。“你没事吧?”
没想到司徒静居然给他下这么重的药!
陆敬之在心底低咒。
季思兮已来到陆敬之的面前,看他额头满是汗水,而他又一直捏着眉心,她伸手轻轻探了一下他的额头,下一秒,立即被他额头惊人的温度吓到。“你发烧了?”
陆敬之也没想到他才刚刚洗完澡药效居然这么快又上来了,他以为可以撑到他派人把药找来。
“手拿开。”陆敬之冷厉地道。
季思兮没想到自己的关心换来他如此嫌恶的声音,她冷声道,“你这人过去难怪一直都没有得到过温暖,因为你这人根本不值得别人给予你温暖。”
陆敬之没回应,他扭动门把,打算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