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通电话只能证实陈铨是凶手,不能证明陆隼也是凶手,也许陆隼只是包庇,你又怎么能够断定陆隼也是合谋者呢?”
“陈铨临死前亲口对我吐露的……他说整件事的策划都是陆隼,陆隼不想失去我这个得力下属,于是向陈铨贡献了这个‘良策’,未免消息泄露,陈铨和陆隼便决定亲自处理这件事,于是他们安排我去执行一个任务,然后趁着我执行任务期间,来到我和心悦租住在郊外的公寓,残忍地将心悦……”说到这里,秦厚生后来哽咽,无法再往下说下去。
“那么……”季思兮的喉咙也在此刻好似被堵涩住,嗓音变得沙哑,“究竟是谁对母亲做了那样的事?”
“是陈铨!”尽管痛苦,秦厚生还是逼着自己吐出。“陈铨之所以没有让陆隼单独去了结心悦,原由就是他一直都觊觎心悦……当然,这件事我也是直到陈铨临死前亲口承认才知道的,原来陈铨看到心悦的第一眼就已经觊觎心悦……可惜我一直都没感觉到,所以把心悦留在德国……”说到这里,秦厚生难受地摇头,声音愈加地嘶哑,“都怪我……如果不是我把心悦带来德国,心悦也不会在德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
“你现在自责又有什么用呢?”季思兮淡凉地反问,但尽管她是这样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