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厚生没有辩解,但他晦沉的眼睛里充满痛苦。
仿佛二十多年前心悦死亡的画面还在他的眼前浮现,他微微地滞怔。
季父沉声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们心悦是怎么死的吗?”
秦厚生这才抬起眼,荒凉的眸底都是悲意,缓缓地道,“真相我只想告诉思兮一个人。”
季母不解地皱眉,“难道我是心悦的亲姐姐也没资格知道心悦死亡的真相吗?”
季父跟着道,“秦厚生,你早就欠我们一个解释!”
秦厚生却依然执拗地道,“我只告诉思兮。”
季母愤怒,欲冲上前,但却被季父抱住。“你先别冲动,如果他肯说,日后让思兮告诉我们也一样……”季父冷静地劝说道。
季母的情绪这才稍稍地缓和下来。
这时候,秦厚生望着季母,缓声给出了一句解释,“我不是不愿意告诉你们真相,而是怕真相是你们无法承受的。”
听闻,季氏夫妇怔住。
秦厚生随即走向了二楼,同时对季思兮道,“你上来吧……没想到我们父女俩第一次单独相处却是谈这样沉重的话题。”
季思兮从秦厚生沉重悲凉的背影里已经能猜到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