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是要自己睡的。”
季思兮轻哼了一声，咕哝，“你还不是……自私。”
“自私？”似乎对季思兮所用的这个形容词不是很满意，将季思兮扳了过来，要她面对着他。
季思兮突然有些后悔刚刚控诉他的“罪行”，因为预感到这只是给自己“惹祸”，可是已经晚了，陆敬之已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眸子。
他的黑眸在刚醒的这个时候褪去狡黠和锐利，此刻就像个稚气大男孩，瞅着她，似乎很是不满。
季思兮连忙安抚，堆起笑，“呃，我刚刚就是随便说说的……你说得对，孩子长大了，始终是要独立的。”
陆敬之却箍紧她的腰身，控制她无法动弹，附在她的耳畔说道，“我是自私，自私到连被女儿打扰我们都不愿意……”
“……”想起昨晚，每一次在她几乎要睡着的时候，陆敬之又缠着她，一次又一次，季思兮脸红至耳根。“过去那几个月，我没有在你身边，那你是怎么度过的……”
刚把这个问题说出口，季思兮又开始后悔。
她觉得她根本不应该跟这个人讨论这样的问题，这简直就是自送上门。
果然——
“过去那些年我是怎么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