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在意覃总的,否则覃总送你的那支手表,你不会一直珍视到现在……”季思兮这样说道。
“好了,我和他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陆敬之似乎失去谈的耐性,低头看了季思兮一眼。
季思兮不想惹陆敬之不开心,便没有再说下去,不过她心底很清楚,陆敬之看似无动于衷,内心却一定荡起了涟漪,她有预感,陆敬之和覃衍一定会和好的。
似乎觉得自己刚才说话的语气有些森冷,陆敬之的声音再度变回温柔,轻声道,“今天在酒店住一晚,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德国。”
“好……不过你急着回德国是因为要查撒旦义父的事吗?”想到这里,季思兮又担心起来。“这个被撒旦称为义父的人,他那么早就已经让撒旦潜伏在你的身边,可见这人的心机……相信他一是一个比撒旦厉害的人物。”
“嗯。”陆敬之轻声应了一句,陷入兀自的思绪。
季思兮看陆敬之沉思的样子,关心问,“你在想什么?”
陆敬之这才回过神,答道,“我总有种预感,这一次得到的线索也未必能将这个义父揪出来……因为他可能是个深不可测,智商超群的人。”
“如果真是如此,那你们和这个义父还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