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道,“对不起,陆总,我不知道……您和夫人……”
季思兮羞赧得简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但此刻她只能假装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儿。
陆敬之仍旧不悦,淡冷道,“什么事?”
小k这才稍稍喘气,恭敬地道,“样生已经救回来了……只是样生身体有大面积的烧伤,以后恐怕要做手术才能康复,但目前已无生命危险。”
听说样生以后要通过手术才能恢复,季思兮很是内疚。“我对不起样生……陆,你一定要找最好的医生帮样生做手术。”
“我会的。”陆敬之道。
季思兮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在床沿坐下来。“我在这里照看一心,你们去书房谈吧……”
陆敬之跟季思兮点了下头,而后走出客房。
……
书房内,小k低着头继续禀告,“陆总,我已经调查了季老的手机通话记录和电邮联系记录,但……并没可疑。”
“并没可疑?”站在落地窗前的陆敬之皱起了眉,俊逸的面庞阴沉。“也就是说,暗中岳父联络的人无迹可查?”
“是的,陆总……这个人看来很高深,他抹去了所有我们能够查到他的线索。”小k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