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哀伤地道,“爸爸承受行李箱的事情是他做的,他也承受背后有指使者,但我从他的口吻里可以听出,他不会给你提供任何关于指使者的信息。”
“我知道。”陆敬之语调平和。
“对不起……”季思兮感到很内疚。“样生跟了你那么多年,他是你最得力的手下……”
“样生正在抢救,未必会死,就算他真的出事,我答应过你,我不会追究你父亲的责任。”陆敬之这样回答。
晶莹的泪水滑出季思兮的眼眶。“可是我爸爸如果可以给你提供指使者的信息的话,你可能就能查出背后想要对付你的人是谁……我觉得很有可能就是上次害你受枪伤的内贼,而你一直都没查到这个人,说明这个人很是狡猾……如果你再不将这个人揪出来,你接下去可能也会有危险。”
“想要害我的人还没出世,我并不畏惧。”陆敬之狂妄地回答。
季思兮抽了下鼻子。“上次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现在恐怕已经……”
陆敬之淡淡的口吻,“正是有那么一次疏忽,未来才不会再犯这个错误。”
季思兮敛下了眼帘。“怎么办……我现在无法从别墅离开。”她悲楚地道。
她刚刚听到了大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