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会来骚扰你。”
“我知道。”
季思兮似乎已经想过这个问题,她端起母亲刚刚端来的那碗汤,沉定地喝了一口。
季母看季思兮平静的神情,试探性地问,“难道你已经想到避免他来骚扰你的办法?”
“不是我已经想到避免他来骚扰我的办法,而是我知道接下去的几年,他没什么时间来中国。”
季母再度疑惑,“为什么?”
“因为lj公司未来的发展中心在拓展欧洲市场,而他与你肖霁合作的公司项目核心也在德国,所以他没很多的时间来中国。”季思兮平静回答。
……
柏林。
夜晚,陆宅主卧的落地窗前,陆敬之正在打电话。
他穿着一套剪裁合宜的墨色西装,单手落在裤袋里,背影看起来森冷而清寂。
“我要你挪出三天的时间都没有吗?”
此刻,他正在质问约翰斯,声音充满愠色。
约翰斯唯唯诺诺地道,“对不起,陆总……暗天使所有的资金都已经打入新公司账户,我无法独自处理,而且就算有您帮忙,日夜兼程处理这些数目,至少也要三个月才能完成。”
“你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