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次帮她救了自己一家人的性命,于是,季思兮壮着胆子说道,“你就不能有一点点的仁慈吗?样生跟了你那么多年,一直忠心耿耿,你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陆敬之透过缥缈的烟雾看着她,目光幽深。“刚刚保住自己,就想要保他?”
“我只是觉得你失去样生是你的损失,但如果你坚持这样做,你只当我什么都没说过。”丢下这句话,季思兮转身就准备要走。
陆敬之突然说道,“样生已经不止一次多事。”
季思兮愣了愣,慢慢回过身。“难道连他上次替我把手机递给你,也算是多事?”
陆敬之闲适的目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样生那次为了让我能接听你的电话,故意弄断了会议室的保险丝,使得办公室停电,打断了我的会议。”
季思兮错愕。
她真的没想到样生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陆敬之接电话的,她还以为那天是陆敬之大发慈悲。
“我必须说,在我们之前相处的那一年多里……我努力跟样生及这栋别墅里的人建立感情,所以,他们总是愿意出手帮我。”这一刻,季思兮只希望陆敬之能将所有的责任都归咎在她的身上。
“你是说,你很有心机地经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