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的亲朋好友哪里需要说这样客气的话!”有人推门从外面进来,同时伴随陆敬之的声音。
所有人顿时朝病房门看去。
竟真是陆敬之来了,替他开门的人是他的手下样生。
“陆敬之?”她有些意外。
陆敬之的脸上始终挂着那琢磨不透的招牌笑意。“怎么,不欢迎我?”
“不是……”
“我猜想你这几天也该是要做手术了,便来了c市,但打你的电话没打通,仔细思量一番,猜想你可能在医院,然后样生告诉我江氏医院突然多了很多保镖,更加确定了我的猜想,于是就过来了……”说这些话之余,陆敬之已经走到了江隽的面前。
江隽面无表情。
陆敬之直接伸手,脸上带着从容不迫的微笑。“幸会,江总……虽然没有与你正面交锋过,但久仰大名。”
江隽黝黑的眸子没任何的变化,平静如深潭,看着陆敬之,薄唇未启,手也未动。
陆敬之笑了笑,完不尴尬地把手收回来,然后看向了阙言。“阙总,幸会。”
阙言比江隽的脸色稍好一些,但也没有回应陆敬之。
陆敬之随即在床沿坐下,看着她。“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