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谢谢淑姨你教我母亲折这些纸鹤,让她能够心静下来。”
淑姨顿时看向她,“这纸鹤不是我教你母亲的。”
“嗯?”
“我也很奇怪……之前你母亲都没叠过纸鹤,但你在澳大利亚治疗的这段时间,也没人告诉你母亲你的事,你母亲就开始自己叠起纸鹤来……关键是你母亲好像是不懂叠纸鹤了,因为之前都叠得不是很好,也不知道是谁教她的……”淑姨正色道。
“是吗?”她为此疑惑了。“难道是母女间的心灵感应?”
“或许吧……不过真的不知道是谁教你母亲叠纸鹤的,清幽他们都不会……”
“也许我妈以前就会叠,不过太久没叠,手艺生疏了……”
“也许是吧,但这段时间,你母亲真的叠了很多,相信她一直在担心你……”淑姨叹了口气道。
她拿起了母亲叠的一只纸鹤,总感觉有几分的似曾相识,但有记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
淑姨见她发呆,问,“怎么了?”
她摇摇头,放下纸鹤。“我只是希望这些纸鹤也能给妈祈福。”
“清幽去江宅看望江董夫妇去了……走之前她已经跟我说了你和单衍的情况,你真的决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