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她无力地阖上了眼,在最后的时刻,她听到他撕心裂肺喊她的声音,但她已渐渐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不甚清楚的目光看到了四周围都是白墙。
她已看出这里是医院,只是这个医院似曾相熟。
当她感慨自己居然还能存活于世的时候,一道同样似曾相识的声音道,“苏沫,你醒了?”
她看向声音的来源处,目光也渐渐清明,然后她看到了身穿着白色大褂的琳达。
原来单衍将她送来了澳大利亚……
可是奇怪,她的身体居然能够承受坐那么长时间的飞机?
她支起身体,慢慢地坐起身。
当她发现她居然有力气坐起来的时候,她靠在床头上,脸上露出几分的惊讶。“我……”
琳达双手插在白色大褂的口袋里,眼镜下的脸庞带着笑意。“是的,没错,你没死,而且你的身体已经在渐渐复原……”
她不敢相信。
一觉醒来,她居然已经要康复?
琳达显然料到她不会信服,将旁边放着的一个时钟递给了她。
她起初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