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
“嗯，我知道。”她笑着回答，却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笑容是那样的苦涩。
“苏沫……”单衍磁性的嗓音温柔地唤着，继续亲吻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她害怕继续讨论到未来会让她的情绪露出破绽，她立即转移话题，“那个……现在季思兮已经答应拿陆敬之洗黑钱的备份和我们做交换，你打算用陆敬之这洗黑钱的证据来做什么？”
单衍这才离开她的颈子，声音恢复正常，“自然是将证据交给德国警方。”
她猛地仰起头，看着单衍。“可是季思兮说了，这洗黑钱的证据未必就能让陆敬之得到制裁，加上陆敬之现在一定也有防范，所以你想要陆敬之一败涂地，这肯定很难……”
“我知道，所以此刻的我并不是想用这份证据扳倒陆敬之。”单衍沉肃道。
“那你是……”她疑惑。
“此前我的确是以为这证据能扳倒陆敬之，所以那时候我才不遗余力去收集证据，但现在我十分清楚，这未必就能制裁陆敬之，所以我此刻把这份证据交给警方，只是逼着警方传唤陆敬之，使陆敬之回德国一趟。”单衍缓缓地道。
她愈加疑惑，“为什么你想陆敬之回德国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