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枪伤了陆敬之,事后也可以说是陆敬之的人带来的。”
手枪冰冷的触感,愈发的令她心惊。“你真的希望我带上?”
“是的,只有你带着它,我才能安心让你去见他!”单衍冷声说道,同时教她拿着枪指着墙上的一幅画,仿佛那个画上的人就是陆敬之。
“好。”她努力定了定神,逼着自己把枪握紧。“那你教我怎么开枪吧……我也希望自己有自卫的能力。”
“枪里现在没有子弹,我开一枪给你看……”单衍开始认真地教授。
……
九点四十的时候,她准时从公寓出发。
她遵照陆敬之的要求,独自前往j酒店,但她的包包里揣着单衍交给她的那支手枪。
十点,她顺利地来到j酒店的天台,而她见到了陆敬之,也同时见到了季思兮。
季思兮的状态看起来很糟糕,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血色,似乎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坐在天台的一张椅子上,目光呆滞。
而陆敬之坐在另一张椅子上,喝着威士忌,泰然处之的样子。
她奔至季思兮身旁,难以想象陆敬之把季思兮折磨成这样,怒瞪了陆敬之一眼,轻声询问季思兮,“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