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还活着,他怎么可能还活着……”她沉浸在自己的意识里。
“苏沫,苏沫……”覃衍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思绪才回到现实,歉意地道,“抱歉,覃衍……我刚刚有些情绪失控。”
覃衍疑惑道,“怎么了?其实这件事可能只是恶作剧,而我只是出于谨慎的态度才将传真拿来给你看。”
她深吸了口气,让自己的心稍稍沉定下来,这才说道,“从来没有人叫我‘沫沫’,只有我父亲……小时候他心情好的时候,就会这样叫我。”
覃衍怔了一下。“你的意思是……其他人不可能这样叫你?”
她难受地捂住嘴。“我不敢相信他还活着,而且,就算他还活着,我理解不了,他凭什么叫我去救他?他破坏了我的前半生,我恨他至极!”
覃衍拿起了这份传真,再仔细审阅了一遍,然后说道,“如果你的父亲真的还活着,我想你还是有救他的理由的。”
“什么?”
覃衍把传真重新放到她面前。“我之前我只注意了竖着第一排左边的字母,刚刚我注意了一下竖着第一排右边的字母,我发现这里也藏着一句话。”
她重新接过传真,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