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带着可可离开里昂,离开c市,去一个阙言永远都遇不到你的地方!”
安雅如感到可笑,摇了下头。“伯母,虽然你财大气粗,但我很好奇,你凭什么这样要求我?”
阙母显然早就准备,气定神闲地往身后的椅子上一靠。“就凭我可以让你父亲的事业瞬间瓦解,让你的父母从此麻烦不断。”
安雅如轻笑。“伯母恐怕忘记了,我有个好朋友叫顾清幽,她的丈夫是江隽……江隽我不需要多说,相信伯母比我更清楚他是有多不能得罪,而我相信,如果我去找清幽帮忙,伯母你不止是动不了我的父母,你们自己恐怕还会麻烦不断!”
“你——”阙母气得雍容的面庞扭曲,愤愤咬牙。“就算江隽帮你又如何,有一件事他怎么都帮不了你!”
安雅如看到阙母脸上露出一抹得意,心下已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如果你不听我的话,离开里昂,离开c市,从此去一个阙言永远都遇不到你的地方,我就会请律师争夺可可的抚养权!”
果然,阙母随后吐出的话让安雅如的脸色瞬间苍白。
阙母看到安雅如脸上的变化,得意满满地道,“我想即使江隽替你请来最好的律师,他也没有办法赢我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