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了我。”
这时候,苏颐泽抬起头,深奥地看了她一眼。“我没有想到孩子的父亲居然是阙言……难怪你在婚礼上会昏厥。”
安雅如轻咬了下唇瓣,这才说道,“我和他已经分开了……已经没有关系。”
“但是看起来他真的很关心你,那晚跟我询问你的病情时,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很在意。”苏颐泽如实说道。
安雅如轻声一笑。“在意有什么用?他到底还是娶了别的女人。”
“我父亲跟阙父有些交情,所以那日我才会出席阙言的婚礼……据我了解,阙言的这场婚姻,完就是家族联姻。”苏颐泽说道。
安雅如抬起眼眸,看着苏颐泽。“你想说他是被逼无奈?”
苏颐泽皱跳了下眉,“难道不是?”
“我只能跟你说,他并不是被逼无奈,他是有选择的,只是他没有选择我。”说完,安雅如感到鼻尖泛着微微的酸楚。
“好吧,这些属于你的私事,我也不便过问……如果你坚持要做手术的话,现在可以去做检查,体检结果出来,就可以做手术了。”苏颐泽把开出的一张收费单据递予安雅如。
安雅如点点头,随即去做检查。
当她躺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