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言收回目光,低头凝视安雅如痛苦的美丽面庞。“你怪我也好,恼我也罢……总之,我所拥有的一切,我只想与你一起分享,未来,我也只希望与你共度。”
“可我永远都不会做你婚姻的第三者。”吐出这句话,安雅如再度别开头,不愿面对他。
“这一次你就在里昂住,我每天下班都会准时回家。”阙言道。
安雅如皱眉,忍不住再度看向他。“你听不懂我说的吗?我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因为我不可能做你婚姻的第三者!”
阙言脱去了束缚自己一天的西装外套,扯松领带,再解开两颗衬衫扣子,以一种舒服的姿态看着她。“看来你的身体一直不怎么好,不然也不会低血糖,以后要注意调养身体才好。”
安雅如气极了阙言的避重就轻,胸口剧烈起伏。“请你出去……你我没任何关系,而这里是私人病房。”
阙言从被子里拿出安雅如没有输液的那只手,紧紧地握着。“忙了一天,又演了一天的戏,我真的很累……我们好好说话,好吗?”
安雅如是能看出阙言脸上的疲态的,而且她相信他此刻很累,毕竟,他今天可是举行了隆重的婚礼。
想到这里,安雅如还是执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