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爱我和你。”
小公主根本听不懂安雅如说的,只是想要替安雅如拭泪。“妈咪,不哭哭……”
……
晚上的时候,阙言终于到了。
此时小公主已经睡着,安雅如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当阙言走进来的时候,她的一双眼从痛意中找到焦距,然后狠狠地瞪着他。
阙言遣散了别墅里的保镖和女佣,神情沉郁,慢慢朝她走了过来。
安雅如也慢慢从沙发起身,明明警告自己不准在他面前流泪,可眼泪还是不听话地模糊了视线。
阙言看见,抬手忍不住想要替她拭去泪水,岂料,她直接挥去阙言的手,并用身所有的气力朝阙言的脸颊甩去一个剧烈声响的巴掌。
阙言本是可以还手的,毕竟他早就洞察她的意图,但他没有那样做,他任由她的宣泄。
安雅如从自己此刻还在疼痛的手掌可以判断出她刚才的力道有多重,然而她心底却没有为阙言的不还手而感到一点的欣慰,因为被欺骗的滋味实在太痛。
她此刻所承受的疼痛是他脸颊疼痛的千倍万倍……
“说什么要继承阙家的产业是为了我,其实是你根本想要继承阙家的产业而不想娶我……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