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尼斯有业务,所以至少有大半年的时间我来尼斯都不会引人怀疑。”
“难怪你选择这里。”安雅如松了口气。
阙言重新看向床上熟睡的可人儿。“她在飞机上都没睡?”
“嗯,现在可能要睡好一阵。”安雅如望着女儿,脸上流露母亲的满足。
阙言松开安雅如的腰,坐在床边,低头在可可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辛苦你了……过去一年多要照顾我,还要照顾孩子。”
安雅如摇摇头,这样回答,“一点都不辛苦,过去一年,我感觉只是眨眼的功夫。”
阙言抬起头,深深凝望她比一年以前明显削瘦的脸,蓦地,温热的大掌紧紧地包裹住安雅如略凉的手。“虽然我醒了,但我不得不说……你太傻了,你根本不应该来照顾我,万一我一直都不醒,你的时间就浪费了……”
“我知道你一定会醒的,只是时间问题。”安雅如如实说道。
“就算你相信我一定会醒,可是我万一经过十年八年才醒,你也准备留在我身边照顾吗?”阙言正色地问。
“当然。”安雅如喉咙微微沙哑。“就算是二十年,我也会陪着你。”
“傻瓜。”
吐出这两个字,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