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滢平静出声,“麦离,你告诉他,我马上就过去。”
“是。”麦离随之离去。
秦浅关上门之后,忍不住愤愤道,“你为什么要去见他啊?难道他什么时候想见你,你就必须去见他?”
暮滢扶了下秦浅的肩膀。“别意气用事了,我不想得罪他……你知道他随时都可以不让孩子跟着我,而我根本无力跟他抗衡。”
秦浅这才沉默,但胸口依旧气得剧烈起伏。
暮滢随即去了书房。
……
时隔两个多月未见,当暮滢在书房里看到关予漠,才知道,原来心头还是会痛的。
关予漠显然是刚到岛上,身上的衣服都没换,一身剪裁合宜的墨色西装将他衬托得英气逼人。
他看着她,声音如往日的温和。“这段时间过得还好吗?”
暮滢笑了笑,“挺好的……只是肚子大了,孩子越来越不安分,现在晚上基本很难入睡,所幸预产期就这几天,马上就要熬过去了!”
“那坐着吧!”
说完,关予漠自己也朝沙发走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暮滢也的确站着有些累,随即在关予漠的对面坐下来。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