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寓的楼下看关予漠的车子驶离的那一刻,暮滢在想,如果他今天他是跟自己所爱的人一起吃饭,那他会这样轻易的离开吗?
暮滢在心底泛起一丝酸楚。
……
夜晚,暮滢洗好澡坐在床上擦脸部肌肤的保养品时,秦浅打来电话。
暮滢正愁无聊,开心地接听,“秦小姐,今晚终于不加班了?”
秦浅笑了笑,调皮的语气问,“猜猜我在哪里?”
“你能在哪里,你不是在米兰吗?”暮滢刚说完,发现自己好像拜托过关予漠把秦浅调回华盛顿或是调来木兰工作,她顿时一个激灵,瞪大眼眸,有些激动地道,“你在哪里?”
“我在一个你怎么也想不到的地方。”秦浅得意地道。
暮滢浅笑,“不用猜了,你现在在巴黎,对吗?”
秦浅顿时错愕,“你怎么会知道?我刚下飞机。”
暮滢把手机放在耳朵和肩膀之间,继续擦着保养品。“傻女人,你当真以为工作是那么好调的啊?”
秦浅终于意会,恍然大悟地道,“我说呢,公司怎么会突然把我调来巴黎,原来是你……”
“我怎么舍得把你一个人丢在米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