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放在床头,拿了一只枕头放在她的背后,让她能够舒适地靠在床头上。
她一瞬也不瞬地望着他,不懂如果只是同情和怜悯,为什么可以这样细心。
他打电话给在门口的唐开。“她的脚怎么回事?”
唐开大概是在电话里把她脚的真实情况告诉了他,他一直紧蹙的眉心这才稍稍地展开,结束电话之后,冷看着她。“如果不想脚废了,这几天就给我老实地呆在床上,哪里也不要去!”
她对上他寒冷的目光,突然笑了笑,问,“哥你真的搞清楚你对我的感觉只是同情和怜悯吗?”
他没有回答,但她注意到,她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的神色有略微的变化。
她又问,“这二十多天没有与我联络和见面,哥的心里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然而,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这句话就好像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给她带来了无法挽回的后果。
是的,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她话音刚落的那一刻,他会拿出手机,拨下她二爷爷爷的号码。
“暮老,我会亲自飞去纽约跟你商讨我和小滢离婚的事情,至于各种原因,等我到了纽约,我会亲自跟你解释。”
当她听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