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滢恳求，“可以告诉我原因吗？为什么你们都对她这样着迷？”
过了很久很久，池亦封才开口回答，“别人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很善良。”
“我难道就不善良吗？”暮滢痛苦地反问。
“你是我妹妹，我当然很清楚你不是个坏女孩。”池亦封这样回答。
“所以在其他人的眼中，我就是个坏女孩，对吗？”暮滢失落地道。
“你只是有时候太任性了，但谈不上是个坏女孩，外界对你的误解太多。”池亦封如实说道。
暮滢嘲讽地笑道，“所以我应该像顾清幽那样，时时刻刻都摆着一副坚韧善良的样子，才能吸引别人喜欢吗？”
池亦封义正言辞道，“小滢，顾清幽的善良不是摆出来的。”
暮滢抬手拭去眼睛里的泪水，深吸了口气说道，“好了，我不认为她比我善良多少，只是因为她一直都在逆境里，使得她比我更容易被人看到她善良的一面，实则她也害过自己的孩子、欺骗过江隽不是吗？”
池亦封轻叹一声，“你该知道，她只是没有选择。”
“对自己的孩子见死不救，你可以说她是没有选择，但欺骗江隽，这难道也是没有选择而不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