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嘴角的笑意未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顾清幽……你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
顾清幽倒抽了一口凉息，屏住呼吸问，“这张照片你是哪里来的？”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从哪里得知这张照片的。”苏沫冷下脸，然后嘲讽地笑道，我只问你，你是要自己跟江隽揭露你以前的丑事，还是我去跟江隽说。”
顾清幽的脸色僵冷。“事情并非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样？”苏沫鄙夷道，“你都已经坐在那个人的腿上，你还要否认你跟那个人的关系吗？”
“我……”顾清幽喉咙涩了涩，无法再说下去。
苏沫得意地挑眉，“怎么，你不是伶牙俐齿吗？现在怎么不辩解？”
这一刻，顾清幽别开眼，沙哑问，“你想怎样？”
苏沫的表情转为严肃，“我刚才已经说了，你是要自己跟江隽揭露，还是要我跟江隽揭露？或者，你自动离开江隽的世界，那样我就保存你在所有人心底的好印象。”
顾清幽缓缓地闭上眼，垂落在身体两旁的手紧紧地揪住了衣料。
过了很久很久，她才睁开眼，说道，“你给我三天的时间，到时候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