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望进她的眸底,“我曾经以为,我放下你,会像放下苏沫一样,甚至可能更轻松,毕竟你我在一起的时间甚至不敌我和苏沫在一起的时间……”
“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越来越不习惯没你在身边的日子,工作仿佛对于我来说也失去了意义,我每天的念想就是知悉你在伦敦的情况,我这才知道……我是做不到放下你跟放下苏沫一样,因为我跟苏沫虽然海誓山盟过,但我和她不曾像你和我一样以夫妻的名义相处过……”
“我不曾抱着苏沫在怀里安睡,我不曾喊苏沫“老婆”,我也不曾跟苏沫有过孩子……所以,我根本放不下你,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习惯身边有你,习惯你不好的睡相,习惯你在我身边睡着时呼吸的声音,习惯你身上自然的体香,习惯你一切的一切……”
听到这里,她已泪流满面,被泪液模糊的双眸,让她只能看到江隽此刻俊逸的脸部轮廓。
江隽抬手抹去了她脸上的泪水,她的视线渐渐清晰,在迷惘中,看到他眼睛里也有隐约的湿意。
她沙哑地道,“所以,你真的是早就知道我母亲才是当年迫害你和苏沫的真正凶手?”
江隽温柔地抚着她冰冷的脸颊,像是细心呵护自己的珍宝。“如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