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鲜花,插进桌上的花瓶里。
“你这个没良心的……招呼也不打一声,就飞去h市找你老公,果真应了我说的那句话,有异性没人性!”雅如抱怨道。
顾清幽回过身,跟雅如做了个鬼脸,“人家我没忘记你的好不好,我从h市给你买了礼物,明天我拿来给你。”
雅如哼一声,“总算你还有点良心。”
“快让我这个干妈抱抱这小团子。”顾清幽在床沿坐下,露出一脸的期盼。
雅如小心翼翼地把孩子抱给顾清幽,不经意的一个抬眸,这才注意到,顾清幽的脖颈上居然贴着一块纱布。“你脖子怎么了?”
顾清幽在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到怎么跟好友解释脖子的问题,于是轻轻摇着眼睛睁得大大在看天花板的小可爱,轻描淡写地说道,“没什么……h市的蚊虫太毒了,被蚊子咬了一口,我嫌难看,就贴了快膏药。”
听闻,雅如大笑,挪揄道,“我看h市没有那么大的蚊子,要真有……怕是江总就是那只大蚊子吧!”
顾清幽皱眉,含羞带媚地看着好友,“你是皮痒了是吧?信不信我现在挠你,让你笑得剖腹产的伤口疼!”
雅如顿时竖起手,做出求饶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