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她准备在江隽的怀里睡一觉的时候,一记敲门声传来。
江隽略微不悦,“什么事?”
外面传来阙言的声音,“我来道别的。”
“道别?”
她愣了一下,不解地看向江隽。
江隽淡声道,“进来。”
阙言随即推开了房门,脸上没有任何的歉意,却以抱歉的声音道,“打扰二位雅兴了。”
江隽略微不悦地挑起眉,“什么事难道就不能之后再说吗?”
阙言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江总,江总夫人……你们一个欺骗我,害得从昨天到今天早上我担心得一下都没闭眼,一个谴责我,害我以为自己真的十恶不赦,现在,我来跟你们道别,难道还要选在你们温存之后吗?”
她被阙言这样一说,脸色顿时爆红,禁不住从床上坐起身,斜斜地睨着阙言,“对不起,我刚刚跟你说话是激进了些,可你知道我刚刚也是因为着急嘛……”
阙言哼一声,“不由分说就指控我对视为兄弟的朋友见死不救……”
她一脸窘迫。
江隽跟着坐起身,揽住她的腰,淡淡地扫向阙言,“那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