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让看到你这样紧张我,那我天天受这样的伤也无所谓。”
“你瞎说什么……”她喉咙哽了一下,心疼得想哭。
那么多血,该是要养多久才能养回来。
帮他把伤口消毒,在替他缠绕绷带,她这时候才说道,“怎么弄伤的?待会还是要去医院处理,这伤口实在太深了。”
他似乎此刻才感到疼痛,毕竟那消毒的酒精可是会带来蚀肉一般的疼,他蹙着俊眉,声音里却没有听出任何的疼痛,极是平静地道,“苏沫伤的。”
“苏沫?”
猛地抬起头,她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凝视她,嘴角的笑意却是轻描淡写,“你不是让我帮助单衍和苏沫吗?”
她愣愣地点了一下头。
他有些低弱地道,“我告诉苏沫,其实当时齐远恒已经派单衍找到我,我为了能够逃脱,就告诉单衍我可以把苏沫让给他,之后单衍才回去找苏沫,并按照我说的,以我的性命来要挟苏沫……”
“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像铜铃,整个人呆住,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这是骗苏沫?”
江隽然后看了一眼自己受伤的手臂,尔雅地说道,“总算目的达成了。”
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