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握住她搁在果汁杯上的手,很紧很紧,嗄声说道,“江隽看似在乎你,但他做不到为了你可以放弃世界,在他的心底,终究事业才是最重要的,但我不一样,我为了你,我可以什么都不要,现在我所坐的暮家掌舵人的这个职位,我也可以为你放弃,我只要跟你在一起……”
她的心头感到一丝疼痛,因为池亦封说得很对。
可是……
她爱的人是江隽,所以,纵使池亦封能为她放弃世界又如何?
一切都已经不可能改变,更何况,她还有江隽的两个孩子,一个还尚在腹中……
闭了下涩痛的眸子,她一点一点地把池亦封的手拿开,正色地道,“风,我爱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改变……”
听到她的答案,池亦封的身体僵凝了一秒。
她慢慢地从椅子上起身,提起手袋。“如果你希望我过得好,请不要再跟江隽对峙,我真的希望某天我们大家都能成为朋友,那样我想也是给淑姨最大的安慰。”然后,她迈开步伐,离去。
……
回去的路上,想起池亦封说江隽生命里最重要的不是她而是事业,她闭着上眼,无力地靠着椅背。
显然是在心底挣扎了许久,正在开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