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上床才能肯定吗？”
顾清幽感到意外，“怎么会，阙言他……”
安雅如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才接着说道，“反正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等生下孩子，我就跟他离婚！”
以往每一次安雅如提到这件事，言语间总还是留有一些余地的，但是这一次，顾清幽明显地感觉到安雅如并不是说的负气话。
知道现在安雅如在气头上，她即使抚慰安雅如也听不进去，顾清幽只好揉了揉安雅如的肩头以作抚慰。“好吧，你不坐阙言的车，我打电话让江隽另外安排人送你回家。”
安雅如点点头，眼睛仍是红的。
顾清幽最后揉了下安雅如的肩膀，这才转身走向阙言已经按开的电梯。
在电梯里，顾清幽看着屏幕上不断减少楼数，缓声道，“阙言，说实话，你刚刚跟雅如说话的语气，我也认为是不妥的。”
阙言似沉溺在兀自的思绪里，过了几秒，黑着的脸才稍稍缓和，低声说道，“我知道。”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惹雅如生气呢？”顾清幽扭过头问。
阙言没有回答，脑海里不断地浮现床头柜里的那份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
顾清幽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