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证明江总是无辜的?”
“清者自清,我觉得隽不需要证明。”话毕,阙言迈开步伐走向门口。
安雅如抚着自己已经稍稍隆起的小腹,愤然地咬牙,“你才是个没脑袋的男人……自己的朋友在闹离婚,你不劝和,还在这里劝分……我会跟你这样的人搭上关系,真是倒八辈子的霉!”
这一刻,走到的门口的阙言回过身,嘴角微微扬起,“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遇到你,我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阙言!”气得不行,安雅如从沙发上拿起一个抱枕,狠狠地朝阙言丢去。
阙言很幸运得躲开,然后头也没回,离开了自己的公寓。
安雅如定在原地用力喘息,最后愤怒在平息下来。
想到顾心美作为清幽的母亲也许能够劝说,安雅如随即给顾心美打了一通电话。
……
顾心美第一时间就去了淑姨的公寓。
“曾经我甚至也以死相逼迫使你跟江隽分开,你依然选择相信江隽,现在却为什么对江隽失去了信任呢?”
顾清幽没有料到自己的母亲会得知她和江隽即将离婚的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母亲的问题。
“以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