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理智已经恢复?”阙言疑惑道。
江隽英俊的面庞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沉声道,“淑姨为什么会听从池亦封的话,这点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显然淑姨的理智是恢复的,这点却是显而易见。”
“也只有淑姨恢复了理智有心跟池亦封离开,才能够解释淑姨被带走时没有任何动静的原因,可是淑姨如果恢复了理智,当日她又怎么会伤害清幽呢?”阙言感觉越来越多的疑团像无法避开的迷雾一般。
江隽看向阙言困惑不解的脸,淡淡道,“当日淑姨想要伤害的人不是清幽,而是我。”
阙言微微一怔。
江隽晦暗的黑眸狭促地眯成了一条线,眼底迸发出阴冷的光。“当日淑姨看着是把水果刀刺向清幽,实则是因为看到我出现,她知道我会去替清幽挡那一刀。”
“你的意思是说那天淑姨其实想要伤害的是你?”阙言颇感震惊。
“那一日的刀伤很深,至今还在我的肩膀上留着伤疤,现在看来,当时淑姨是使用了身所有的力气。”江隽眸色微微内敛,似乎在忆当日的情景。
阙言还处在惊愕之中,半晌才发出声音,“那……那如果淑姨是有心跟池亦封离开,并且帮助池亦封拆散你和清幽,明天你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