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紧的事吗?”顾清幽问道。
江隽在扣衬衫的扣子,温和地道,“你不需要担心,只是计划单衍的事情出了一些岔子,但不是什么大的问题。”
听闻,顾清幽在心底松了口气,但还是不忘叮嘱,“你自己要小心,单衍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知道。”
在把西装外套穿好之后,江隽在顾清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自己。”
“你照顾好你自己吧,肩膀还没好,自己要多注意。”
本来准备离开的江隽居然定在了原地笑了一下,宠溺地看着她,“如果知道受伤能让你关心我,我不介意再受一次这样的伤。”
“你胡说什么。”顾清幽懊恼。
江隽脸上的笑意扩散,这才离开了房间。
顾清幽凝视着江隽离去的背影,在他消失的那一刻,她的心突然好像有个位置空掉了。
疲累地重回被窝之中,顾清幽沉沉睡去。
……
“你不好好在法国安胎,你回来做什么?”
与安雅如在咖啡厅见面的时候,顾清幽责备地道。
安雅如在顾清幽的面前没任何的遮掩,如实道,“阙言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