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言,“你没发现有人更把池亦封视为眼中钉吗?”
阙言愣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
江隽嘴角勾了一下,修长的身影从沙发上起身。
……
不管有多大的困难,终要让你明白,你才是这世间我所最珍惜的。
江隽在门口顿了一秒,这才推开房门。
顾清幽的身影不在他的视线里,但浴室的灯光亮着。
江隽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等待期间,拿起一本顾清幽平日会看的书随意地翻了几页。
不经意间,看到她用黑笔划过的一句话——
这个世界上惟一可以永恒的东西,不是时间,不是爱;不是生命,不是恨;不是伤口,不是痛;不是回忆,不是泪。惟一可以永恒的,只有那些曾经发生的过往。因为发生过,所以不会再改变。当生活因为这样的真相日趋平静,我终于知道,我再也无法向我渴望的每一个远方致以深深的敬意。
看来,他猜得很对,在她的内心深处,过往的伤痛依旧清晰,对于未来,她已经没有期待。
他们在毛里求斯的日子,虽然很快乐,但她内心的伤口始终未真正抚平。
当浴室自动的磨砂玻璃门传来开启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