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的屏幕上,淡淡地道,“池亦封能成为c市最厉害的律师,如果单凭着一颗救世主的心,他不可能有今天这样的成就,所以他深不可测,善于心计或许还不择手段。”
阙言赞同点头,“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表面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实则肚子里是黑水。”
江隽划动着手机屏幕,犹豫着是否要跟顾清幽打通电话,因为他想听听她的声音。“人和动物是一样的,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往往都是最穷凶极恶的。”
“江总这是在说你自己吗?”阙言忍不住挪揄了一句。
江隽睐了阙言一眼。
阙言立即噤声并迅速转移话题,“单衍的事情还没解决,现在又多了一个池亦封,江总,你似乎有些流年不利啊……这两个人,一个意欲打击你的事业,一个意欲夺走清幽,你真是负面受敌!”
江隽抿成一条线的薄唇未出声,然而幽暗的黑眸呈现自负和高高早上的冷傲。
“不过,你明知道池亦封觊觎清幽,你为什么还让清幽在池亦封的律师行做事?”这一点阙言很不理解。
江隽淡漠的声音给出答案,“这份工作对于清幽来说是一份事业,不管池亦封是一个怎样的人,我都不想扫了清幽的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