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考虑利益,而像弹钢琴这样毫无意义的事,她以为跟本不会跟他沾边。
江隽笑了一下,回答,“的确也有将近十年的时间没弹过了,以前的能力还是有些的。”
顾清幽知道,等到江隽说自己某方面的能力有一些,那就说明他那一方面的能力必然是登峰造极的。
顾清幽忍不住在心底腹诽,都说老天对待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为什么江隽这样优秀?
他不做商人,可以做心理学家,不做心理学家,可以做钢琴家,不做钢琴家,还可以做个跟数理化沾边的专家学者,毕竟他大学时候数理化的成绩一直都是校第一名……
最后,她讷讷地道,“不公平。”
江隽脸上的笑意如春风拂面,“怎么说?”
“为什么你一出生就能有良好的家世,你还学什么成功什么,似乎老天根本没有在你的人生里设置阻碍,不像我……”顾清幽当然没有真正抱怨老天不公的意思,所以投诉的语气略带撒娇。
“怎么没有设置阻碍?”江隽这样回答。
顾清幽听闻,稍稍从江隽的背上抬起头。
难道他要提到苏沫就是他人生中的阻碍?
江隽感觉到她的动作,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