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曾经是‘江总夫人’嘛,而你和夏清晨有六七分的相像,媒体就说江总喜欢的类型专一,更有懂命理的学术说你们这样的像很富贵,所以啊……c市的女孩说整成你这样,将来就有可能可以嫁进豪门。”安雅如撇撇嘴道。
顾清幽嘴里的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
安雅如看顾清幽的样子,又是一阵笑,“这些媒体和命理学家,还不是因为你现在嫁给了江总,所以才说这样的话,之前夏清晨入狱被曝光的时候以及你和江隽分开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你们这样的像富贵呢?”
顾清幽看出安雅如今日的心情颇好,竟有心情跟她谈起无关紧要的趣事,含笑问道,“看来你和阙言的感情有了新的局面。”
她没忘记,这几天她也没有在江隽身边看到阙言。
安雅如笑容微微僵了一下,尽管转瞬即逝,但还是被顾清幽看到了。当下,顾清幽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没料到,安雅如果然保持着微笑说道,“新局面是新局面,不过却不是清幽你想的那样。”
顾清幽微微皱眉。
安雅如舒适地靠在椅背上,缓缓开口,“这几天我和阙言去了法国一趟……在法国,我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跟阙言的父母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