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隽的手拿起来,紧紧地握住。
江隽是极其浅眠的,他只要是闭上眼的时候,眉心一定会微微蹙着,因为周围的动静总让他睡得不是很安稳,可是此时此刻,他很是放松,难得眉心没有蹙着,在沉睡的状态下就像是一个没有公害的大男孩。
顾清幽把江隽温热的手罩在自己被泪液浸湿的冰冷颊上,紧紧地按着。
因为我很自卑……她那样的纯洁善良,而我冷血、阴险、残忍、不择手段,她一定会很怕我。
江隽刚刚说的话再次掠过她的脑海,她不由在他的手背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约过了十几分钟,在阳光下他愈发显得浓密的长睫轻轻颤了颤,然后他慢慢地睁开了眼帘。
“江隽……”
顾清幽嘶哑地唤她。
尚未恢复完神智的黑眸,迷惘的视线触及到她被水洗过的双眸和湿润的面庞,他的眉心深深蹙了起来,“怎么哭了?”
顾清幽低下了头,害怕去看他关心的深浓目光,怕自己又会失声抽泣。
江隽从真皮座椅上起了身,理智也在渐渐恢复的状态。他能够想得起来刚才脑海里都回忆起了什么,但他不知道他回答了她什么。
看到她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