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经由你知道我的存在,所以h市的项目江隽根本就不可能设计阴谋……另外,就算你可能觉得这是阴谋,为了阻止清幽和江隽的婚礼,我也要冒这个险。”
“义母……”
顾心美直接冷淡地截断单衍的声音。“你不要再多说……如果你感恩我曾经对你的帮忙,那就照我说的开启这个项目,毕竟我才是最大的投资商,就算这个项目有巨大的亏损或产生没有预估到的问题,你都可以推诿到我的身上。”
……
夜晚。
书房内,江隽穿着睡袍,静静地坐在办公桌后,凝视着桌面上他和顾清幽的婚纱照,久久地陷入兀自的思绪。
“隽,视频让顾心美看到后,顾心美的反应果然明显,她跟单衍今日已经闹得很不愉快,而单衍今晚已经启程去了h市,相信是准备启动h市的项目。”
耳畔掠过阙言的禀告,江隽眉宇间凝着的一丝愁绪,却并未舒展。
也许所有的事情他已经做得天衣无缝,但他内心深处始终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而这股不祥的预感在当时顾心美说“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时候,就已经在他的心底如跟刺一般扎了进去。
他了解清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