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有一丝不知名的情绪在他的眸底掠过,他却只是不怒反笑,“我还以为我们做了夫妻,情况应该有所缓和才是。”
顾清幽觉得江隽这人真是无耻至极,他一定是忘记了,这段婚姻他是卑鄙得到的。她以为他不会这样做的,他就算可恶地欺骗她,至少过去也是尊重的,但现在他只让她感到胆寒。
更可恶的是,他现在居然还能对她若无其事地微笑?
顾清幽厌恶地别开了眼,出于对阙言的道义,冷淡地道,“阙言这几天有事,他说鸣人公司的案子你交给别人处理。”
江隽回答,“这件事我已经知道了,伦敦那边已经让人去跟进。”
想到早上的那枚戒指,顾清幽心底升起浓浓的嘲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会戴那枚戒指让外人以为我们的婚姻好像很幸福似得,请你要做戏以后就自己一个人做。”
江隽慢条斯理地道,“你总是会把问题想得太深奥了,那枚戒指本来就属于你,你若是不愿意戴,你可以随便处理它。”
或许是灯光的原因,顾清幽看到江隽的眼睛此刻清亮无比,看起来完没有被她激怒。恍然之间他好似还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江隽,永远都会尊重她的江隽,绝对不会勉强她的江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