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看到江隽黝黑眸底透露出的满足,顾清幽双颊绯红,然后看到江隽肩膀上包裹的纱布有些松了,她随即拥着被子,坐起身。
江隽把她抱住,邪肆地道,“怎么了,不舍得我走?”
顾清幽用力捏了一下江隽的手臂,“你肩膀上的纱布松了……”
江隽看了一眼自己的肩膀,随即听话地任由她帮他把纱布缠好。
在缠绕的过程中,顾清幽看到那伤口还是很深很深,连痂都还没结好,她不禁懊恼,“你简直是为色连命都不要了……”
“中国古代不是有句话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江隽这样回答。
顾清幽没好气地瞟了他一眼。“你从小都是在纽约读书的,你大概不知道,这句话是贬义词吧?”
江隽笑了起来。
顾清幽继续很小心地帮江隽把伤口包扎好,这一刻认真地叮嘱,“最近真的不要了……要是真的让这伤口撕开,估计又要很久才能复原。”
江隽在顾清幽把伤口处理好,这才把她连人带被地抱到自己的腿上。
顾清幽黯然地靠在江隽的怀里,享受着被他好闻的气息包裹的感觉。“你不是赶着要去公司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