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此刻只能不断地在心底祈祷老天能让江董夫人平安度过。
……
手术室内,江董夫人坐在手术床上,沉静地看着站在手术床边,神色冷淡的儿子。“如果你不依我,我告诉我,我会把我今天这场手术给坐实了。”江董夫人低着头,不给任何转圜余地的坚定声音道。
江隽注视着母亲,在冰冷的手术室里,他寒漠的目光愈发像两道冷箭。“您认为这样做有意义?”
“这怎么没有意义?”江董夫人抬起眼,瞪向自己的儿子。“难道你打算一辈子单身,我就允许你一辈子单身吗?还有……你想要遵从清幽的想法,那是你的事,但我的孙子他已经吃了三年苦了,难道我还要让他吃苦?”
江隽深沉地看着母亲。“当年是您配合清幽来欺瞒我。”
“对,当初是妈敌不过清幽的请求,欺瞒了你,但那时候妈是希望清幽能遇到一个真正爱她的人,然而三年多过去,清幽她没有遇到那个人,你觉得我还需要继续等清幽遇到那个人吗?”江董夫人一鼓作气说出这番话,但因为情绪高涨,发闷的胸口微微疼痛。
江隽清楚江董夫人有血栓的病症,没有继续惹母亲生气,他将语气舒缓下来,语重心长地道,“妈,如果当初您